凡煙小說

第218章 應邀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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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妃看著他好一會兒,將食盒收起,遞給一旁的宮女,“既然你不喜歡,那便罷了,我去看看你父皇。”

“娘娘不必為我求情……”

“嗯。不必擔心。”德妃說著離開了。

莊靖鋮知道她去見皇上,肯定會說起自己的事情,勸阻不了,只能無奈嘆息。

禦書房。

“陛下,德妃娘娘來了。”張福海稟告道。

皇上的手微微一頓,“讓她進來。”

德妃進門之後,先是朝著皇上行禮,隨後才開口道:“陛下在忙?看來臣妾來得不是時候。”

“德妃說的什麽話,快過來,朕這裏坐。”將手中的折子推開,皇上朝著德妃說。

德妃笑著上前,“臣妾今日做了些銀耳羹,便想著送些過來給皇上用。”

“那朕可要好好嘗一嘗才是。”

兩人說笑中,皇上端著碗吃東西,一邊讚嘆德妃的手藝好。

“皇上,不知靖王犯了什麽過錯,竟叫您罰在幹清宮外跪著。”德妃見皇上心情不錯,便試探的開口問道。

“這就忍不住了?朕還以為你會等朕吃完再說。”皇上含笑說著,將手中的碗放下,裏面還有一半的蓮子羹,卻是吃不下去了。

“臣妾惶恐,惹皇上不快了。”德妃趕忙要跪下。

皇上抓著她的手,淡淡道:“無需這般。鋮兒的事情,你不必插手,他想要求朕一件事情,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價。”

“可是臣妾方才看靖王不曾進食,也沒有飲水,這樣恐怕撐不住的。”德妃無比擔憂。

“好了,無需擔心,他既要跪就跪著,跪滿三日,朕自會答應他的請求。此事你不必再插手。”皇上最後,儼然帶上了幾分的涼意。

德妃趕忙應了是,不敢再觸怒他。

等德妃走後,皇上對著張福海吩咐,“命宮人每日給他送水,不吃東西,總不能渴死了。”

“是,陛下。”張福海應了一聲。

他就知道,陛下就是嘴硬心軟。

莊靖鋮跪在幹清宮外的第二天,天上下起雨來,暴雨傾盆,本就跪了一日一夜,暴曬夜露之下,莊靖鋮就有些吃不消,暴雨之下,身體更是搖搖欲墜。

頭上被傘撐起了一片幹燥的天空。

莊靖鋮擡頭,“公公有事?”這時的他,嗓音已經沙啞難聽得猶如鋸子拉鋸了。

“陛下說了,雨太大了,殿下回去吧,你撐不住的。”張福海大聲道。

“父皇不同意我的要求,我是不會走的。”莊靖鋮說了一聲,就疲憊的閉上了眼睛。

張福海見狀,只能去回了皇上。

“他不肯走就讓他跪著。”皇上冷漠的說著,轉身離開。

張福海分明看見,他背在身後的手,微微顫了顫。

第三日,天色放晴,只有地板上的水跡才能看出昨日下過雨。

皇上站在莊靖鋮面前的時候,他整個人已經蒼白如紙,發起了高熱來。

“為了一個女人,值得嗎?”皇上特別心平氣和的問。

莊靖鋮咬牙讓自己清醒一些,輕聲道:“值得。”

因為那個人是蘇瑾寒,所以值得。

以前是他不懂,總以為查清母妃之死重要,他不需要拖累,所以一次一次的退縮和推拒她,現在他才明白,人生道路上有個人陪伴,或許才會是更好的選擇。

“三天已到,你贏了,朕答應你的請求。”皇上面無表情的說。

莊靖鋮嘴角頓時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:“多謝父……”

話音未落,整個人儼然已經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
耳邊雜亂的驚呼,“請禦醫……”之類的尖叫,他都拋之腦後,睡一覺,睡醒就能去找她了。

這是他昏迷前唯一的念頭。

不管宮裏如何熱鬧,消息卻沒有傳到外界,壓根就沒有人知道莊靖鋮被罰跪的事情,蘇瑾寒,自然也不知道。

蘇府,寒苑。

為了防止莊靖鋮前來騷擾,在莊靖鋮來過之後的第二日,蘇瑾寒特意招來工匠,讓他們將房間裏的窗戶都給釘上了板子。

蘇恒倒也沒有多問,由著她折騰。

然而接連三四日,都安靜得要命,莊靖鋮根本就沒有來過。

蘇瑾寒頓時自嘲的笑了。

枉她還傻傻的以為,他真的有多麽的在意她,會來找她,做點什麽,挽回一下彼此的感情,如今看來,真是傻了。

蘇瑾寒自嘲一笑,只覺得自己真是傻得可以。

“小姐,慕容公子來了。”青芽進門來稟告。

“請。”蘇瑾寒強打起精神來,說道。

“不請自來,瑾寒可歡迎我?”慕容晱進門,看著蘇瑾寒微微一笑。

“慕容哥哥快請坐,你來我怎麽會不歡迎呢。”蘇瑾寒笑道。

慕容晱含笑坐下,看著蘇瑾寒強撐著的笑顏,心裏有些心酸。

那一日在宮裏,一曲鳳求凰,一支傾城舞,已經足夠讓他看出蘇瑾寒和莊靖鋮二人的情意了。

可是那有如何?

他了解蘇瑾寒。

莊靖鋮若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,她定然是不會再和他在一起的。

而這個時候,最他最好的機會。

他錯過她太多次了,這麽好的機會,他不想再錯過。

“天天呆在屋裏,不會覺得悶嗎,有沒有空,我帶你出去走走。”慕容晱笑道。

蘇瑾寒其實在屋裏待得也有些無聊,便也同意了。

“好啊,反正我也沒事,出去逛逛也好。”

蘇瑾寒也沒有特意的去換衣服,直接帶了夏禾和青芽出門。

夏禾自然知道了莊靖鋮進宮的事情,也知道了莊靖鋮跪了三日,請求皇上收回成命,最後暈倒在幹清宮外的事情,可是,莊靖鋮吩咐過誰都不許多嘴,她也不好越俎代庖。

可是此刻看著蘇瑾寒就這麽被慕容晱邀請走了,而且這個慕容晱,怎麽看都別有用心的時候,她心裏就感覺不忿。

明明她的主子也做了很多,可小姐卻什麽都不知道。

一行人出門,在坐馬車的時候,出現了分歧。慕容晱的意思是,要蘇瑾寒和他同乘,讓兩個丫鬟坐蘇府的馬車隨後便好,然而夏禾卻不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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